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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念是一條銀河———關於《臺灣憶往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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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盧淑玲、黃琬珺,75級
部分引用:大江和子,一高女

寄身人海,忙於俗務,於滾滾紅塵中,日復一日隨著世波浮沉偃仰,究竟有多少時日不曾抬望眼,凝眸暗夜的繁星?而縱然有時被遺忘,恆河沙般的燦爛星辰,依舊兀自晶亮,遠從浩瀚的銀河穿透亙古,來到眼前,靜靜發光,妝點夜幕,指引方向。銀河它在,只是偶爾被遺忘;思念也在,只是不常被提起!是怎樣的思念,可以被塵封七十年?是怎樣的思念,可以在重見天日後,依舊煦煦發光,照亮後人?大江和子的手記—《臺灣憶往》,勾起我的好奇。


百年南女(2)日治府城西式女子教育——第一、第二高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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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單兆榮,63級

現代教育與差別隔離
教育通常在武墾械鬥時無暇顧及,自文治定居後開始。全台首學的第一座孔廟在台南,鄭氏家族在此深耕;家塾在各宗祠裡,由士人主導傳統儒學。台灣第一所現代西式學堂,則隨著外國傳教士才出現。1860年代的戰敗條約中,清廷被迫開港傳教,台灣開放的國際商港有四口,北有淡水、基隆;南為安平、旗後。

我愛南女 我愛我樹-南女金龜樹的百年風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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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邵詩媛,75級

在我一千多個白衣黑裙的日子中,有一個身影,是我記憶中最溫柔的畫面。她撫慰我練完排球的汗流浹背,她的沙沙作響輕柔地陪伴我和同學的笑聲,她彎駝的背影,像個慈祥的奶奶看顧著一代又一代的南女人。而在她的泥土裡,掩埋了一個動人的故事、南女的傳奇。她,就是我們台南女中操場旁的金龜樹。沒有一個南女人不認識她。從這裡畢業的媽媽,帶著孩子回來爬樹,從這裡畢業的奶奶,從日本遠渡重洋,只為了和她留影。而在 2016 年八月八日的颱風天,一聲巨響,她,倒下了。

逐夢踏實 邵逸青學姐世界跑透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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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邵逸青,77級

親愛的學妹們:

您有沒有想過,用一種特殊的方式,來接觸、認識和擁抱這個世界?!

趕補習與晚自習

文/王思涵,98級

從小就在最普通的公立學校快樂學習,一張分數不俗的基測成績單與資優班錄取通知,彷彿戴上識別胸章,標示從此以後不再是一般學生,而是「成績好的學生」。開心是短暫的,伴隨而來的是他人諄諄勸誡:「若說國中的學習是拾級而上,國中到高中的差距就像一堵高牆,選好的補習班等於握有好大學的門票......」,父母的期許與自我焦慮,唱完國中的畢業歌就急急忙忙往補習街出發,開始三年的補習人生。

永遠的帥哥——黃天送老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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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郭素妙,72級

黃天送老師是我高二三的英文老師,我忝為英文小老師,其實沒做過什麼事,根本尸位素餐,只能根據少許生活觀察,記載這可愛的老師。


百年南女(1)楔子——台南中學校假校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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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單兆榮,63級

從1917年設校的那一天起,日治到光復,承接兩所優質女校至今,百年南女孕育過的萬千學子,回首,盡是光陰的疊翠。校園裡,不倦耕耘的師長園丁,讓毛毛蟲羽化成蝶,飛去飛回,重入花心。如今編織夢憶,癡對紅樓,說人物故事。

全人教育的搖籃 — 念我母校台南女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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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羅吳素霞,二高女、省南女 38 級。

我(原名吳素霞)是 1943 年(昭和 18 年)考入州立台南第二高等女學校(二高女)的第 23屆學生。台灣光復後 1947 年,二高女與州立台南第一高等女學校(一高女)合併,更名為「省立台南女子高級中學」,分為初中部及高中部。我是初中部第一屆畢業生,之後繼續念高中部,1949 年成為高中部第二屆畢業生,然後考入當時的省立台南工學院(成功大學的前身)。

看到為慶祝創校 100 週年,雖然我的文學素養和文筆並不是很好,但對於培育我成長的台南女中,我願將我的回憶寫下,紀念這一段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光。

入學考試

1943年,第二次世界大戰已進入尾聲,日本政府一切進入戰末狀態,入學考試也更改了!筆試簡化為一張綜合考試卷,包括國語、數學、歷史、地理、修身、公民等,出來的題目大部分都是上課時老師講過的,我印象很深刻,一直到現在還記得一部分的考題。另有口試和體育,體育考投短棒及跑 50 公尺等,這些對我比較有利,也許是我順利考上的原因,結果總共錄取了 150 名,分為三班,我是第三班,班導師是日籍女老師渡邊。這種入學考試在當年被認為是比較合理而人性化的,但若放到現在來實施,其公平性可能會受到很大的挑戰!

我的別名

班上多是台灣籍的學生,只有少數日本學生。有一位日本學生河川同學很喜歡講笑話及開玩笑,看到我就說「妳長得瘦瘦長長的,看起來很司馬托(smart),就叫妳司馬托吧!」結果同學們都跟著她叫,就這樣叫著叫著「司馬托」就成了我的別名了!很多同學甚至不知道我的真實姓名,到現在大家都成了阿嬤或阿祖了,還是這樣叫我,「司馬托」無意間就成了我一生的別名了!

家政老師

家政瀨尾女老師教我們如何保持家裡的清潔,她說「要注意擦掃都要從角落到角落」,還特別強調「廁所是最重要的,看一個家的廁所是否乾淨,就可以知道那個家整體乾淨的程度了!」這些話令我印象非常的深刻。她還教修身和禮節等等,記得她教我們日本式「正座」,坐在榻榻米上,一開始時腳會痛到麻麻站不起來的感覺至今難忘。

體育活動

我一直都很喜歡體育活動,從小學開始,只要一有機會就會參加各種體育活動,但小學時只是玩耍,並沒有什麼運動技術的傳授或是心理上的指導。到了中學,我們的體育女老師吉田,她是我們真正的體育啟蒙老師,當時的排球隊是前排3人、中排3人、後排3人的9人制。她叫我站前排右邊,我說我左手不會打,我想站…

幸福之最——三代同堂南女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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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校友會整理

如果三代同為南女人,那我們可以很肯定說,這是一個最、最、最幸福的家庭。第一重幸福,是生了女兒。女孩是家中最珍貴的至寶,是一個家族背後溫柔的力量,是社會進步發展的根源。第二重幸福,是生於台南、長於台南。台南是文化首府,是台灣歷史發展的源頭,也是一個適合居住的現代城市。第三重幸福,則是就讀台南女中,能在這個百年名校中孕育出能經國治家、德貌雙馨的優雅女性。三代同堂南女人,孰能不羨慕?!

三代師徒共傳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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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陳碧玲,58級
      顏黛惠,69級

侯美子老師是我唸台南女中高二的導師兼英文老師;我在官田國中教書時是顏黛惠的導師兼國文老師;顏黛惠後來唸臺灣師範大學國文系,後來在桃園某國中擔任國文老師,現在也退休了;我和黛惠又先後受業於侯美子老師,可說是師徒情緣,一脈相承。

在教師節前夕,我以過去所寫《記往事憶恩師》,合攏黛惠寫我的《一米陽光》,向敬愛的侯老師獻上我們最高的敬意與謝意。同時,我們師徒三人都是台南女中教導出來的,在母校建校一百年洪荒樹人的浪潮當中,我們只不過是一涓小小的漣漪,但非常感恩感情母校的教誨,恭祝母校校運昌隆,薪火相傳。
記往事 憶恩師—陳碧玲記侯美子老師 拙著「善緣情深」出版後,我不揣淺陋,特地呈送一本讓老師過目指正;承蒙老師不棄,詳加閱讀,並來電謬獎,真是讓我受寵若驚,愧不敢當。沒想到三十多年前受業於老師的我,今年竟然也要從職場退下-在老師面前言退,還真有點不好意思。

在電話中與老師短短三十分鐘的晤談,不但拉近我與老師三十多年的隔閡,也讓我跌入於浸潤師恩的深邃回憶裡。

民國五十七年,我讀台南女中高二那年,開學當天,學校指派一位年輕貌美,氣質非凡的女老師來當我們高二10班的導師,也就是侯美子老師。老師一進教室,我們全班四十三位同學眼睛都為之一亮,心情因擁有一位很「靚」的老師而雀躍不已;因為高一時的導師是一位中年的男老師,嚴肅拘謹,帶班風格墨守成規,一年來心情灰濛鬱卒;老師的蒞臨,不啻一掃陰霾,陽光普照,同學們都對來年充滿希望與憧憬;畢竟「少女情懷總是詩」,總希望高中生活能因此注入更多年輕的活力。

當時老師已從大學畢業二年,由高雄女中調回母校服務,基於回餽心態,責任相對沉重,對我們的要求也就特別嚴苛。高一鬆散的學習態度,霎時被老師整頓得無影無蹤,我們對老師可說是既尊敬又畏懼,既期待又怕受傷害。其實我們都知道雖然老師外表冷若冰霜,但內心溫暖熾熱,應該是很疼愛我們這些小「學妹」的。

記得,老師正是教我們那年結婚的,我們雖然沒能參加老師的婚禮,卻在老師度蜜月回來後,我跟班上幾位幹部到老師新家打擾,還受到老師與師丈親切熱烈的招待,讓我們感受新婚的喜悅,老師與師丈真是一對璧人,當時真是羨煞我們;沒想到事隔多年,老師竟未能與師丈白頭偕老,師丈先離人世。乍聽之下,真是驚愕疼惜,為之欷歔!所幸老師有三位可愛孝順的女兒,常相陪伴,幾年前老師也升格當了阿嬷,真是…

憶起跳躍的青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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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黃美智,54級

我的母校-台南女中,即將屆滿一百歲了,一百歲耶!而我也剛好步入「隨心所欲而踰矩」之年,真是件值得大大慶賀的事啊!雖說人生七十才開始,可是要揹負著這個臭皮囊子,走到如今也不容易呢!有一次,我去做全身健康檢查時,那位長得飛帥的醫生跟我說:比去年差一點點而已。我說:服老囉!他開玩笑的說:人家阿輝伯九十都沒說老,你怎麼說起老啊?我答:他有御醫,我只是小草民一個。他聽了一直重複著「小草民」,並且不斷大聲地哈哈大笑,害得在一旁的護士和我也跟著狂笑起來。滄海一聲笑,永遠沒煩惱。

來自海外的祝福

文/柳惠容,63級

不管在什麽場合,輪到自我介紹時,總會很自然地提到在台南女中學習與執教的經歷,在難掩的得意之餘,心中充滿的,更是對母校溫暖的感念與思慕之情。

緣繫一生的台南女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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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萬依萍,79級

時間像一條豪華的郵輪,緩緩駛離台南女中的日子已經十分久遠了,直到接到了校友會訊,才知道2017年台南女中即將迎接華麗100年的到來。

一張藏書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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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邱靖巧,88級

這幾年,我寫在多份文學獎報名表的個人簡介中的幾句話,它們沉於眾多稿件中,或者有機會浮出作品集上。然而失落的總和遠大於歡喜的瞬間,我常思索著哪裡出了問題,是題目不對,或是主旨模糊,是過於書寫用力,還是粗糙了結。

這一路的風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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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嚴婉菁,65級

開始一段旅程,我們一定期待著拜訪所有旅遊達人共推的勝景,留影於人皆不可錯過的圖騰前,或親炙經典流傳不可不看的藝術品。但是,最後存駐於心的,往往只是那一片曾經躺臥的茵茵綠草,或休憩過的輕淺小溪邊。


憶日治時期高女教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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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楊淑芬,67級 
遙遠的日治時期,向學端莊女子形塑的「高女文化」,曾引領時代風騷,她們打開女性視野,擴大女性移動範圍,是許多賢妻良母典範,也是現代女性先驅。進入高女是一道極窄的窄門,不僅要經過競爭激烈的考試,她們在經濟社會條件上原屬金字塔上層的階級。

隱豪閨秀——記二高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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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嚴婉菁,65級

2016年,適逢台南女中建校九十九年校慶,為籌備99年及即將來臨的百年慶祝活動,校友會動了起來。我應時任校友會總幹事的國文教師蕭夙雯之請,參與整理老照片。

審視著這百年來的相片記錄,驚訝於百年前即有的清晰畫質;這其中完全展現了日治時期教育工作者認真的態度:即使只是學生的活動,依然以性能優異的相機,翔實記下。

拈花惹草作研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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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楊雨珊,98級



幾個月前的某個晚上,高中的科展夥伴思涵沒預期地問我,身為高中班上生物成癮者、少數正在學術界打滾的身分,有沒有興趣書寫從前科學競賽或科展的回憶。一算居然也畢業整整八年,著時驚嚇!回想起來,當時許多信念與努力現在想起都太自以為是,不過之於我或許多班上同學,這些天真的嘗試也許就是現在的我們的起點。聊著聊著,以往許多回憶都浮上心頭,其中不乏大違規定、不許說但暗自得意的胡鬧。但誰無年少輕狂,就趁這個機會零星說些故事罷。

那些年為科展忙碌的日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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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林子瑜,98級

「科展」,顧名思義是科學研究作品的展示,除了科學研究外,展示更是一大重點!每個人都有專屬的「攤位」展示自己的努力,並向大家介紹自己的研究成果。自高二那年參加科展比賽算起,已經過了九年了!回憶起來許多細節依然歷歷在目!

遇見我的校長——拜訪高齡93歲的石宛珠校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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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邵詩媛,75級

在一個溫暖冬陽灑落的淡水午後,我帶著畢業紀念冊,跟隨嚴蓉蓉老師、方芝蓁老師的腳步,北上拜訪我敬愛的石宛珠校長。行前好幾天,腦中不斷浮現三十年前白衣黑裙的美好歲月、石校長當年永遠的一身雍容旗袍、永遠的慈藹笑容,以及她溫潤宏量的特殊嗓音。她以身教,向南女的女孩們展現女子應有的典範與優雅。當年校長以校為家,雖然心繫在台北的兒女,每天早上,必巡視早自習的全校學生。有一種身影,令人尊敬、令人仰慕,令人覺得自身應以此為標竿,努力前進。這就是我高中三年對石宛珠校長的深刻記憶。

熱忱奉獻的美麗團隊——南女校友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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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沈韶榕,56級

台南女中校友會——一支熱忱奉獻的美麗團隊,與走過百年風華的台南女中同步前進、成長、發揚。

藝境山川——江麗香老師的寫意人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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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邵詩媛,75級


退休後執起畫筆的人也許很多,但是能認真地跟隨十多位名師習畫、榜首考進全國最高藝術殿堂——師大美術研究所、參與國內外八十餘次畫展、畫作為國父紀念館、山東博物館等及私人收藏,成為一位名副其實收藏級畫家。人生能有如此華麗轉身者,甚難、甚少矣!而她,就是南女57級畢業校友,台南女中退休國文科教師,除了優異的天份,還有其個人對夢想的追求與所展現的生命力。江麗香老師的故事,除了令人驚喜、讚佩,還有一種〝屬於南女人〞的驕傲!

飄洋過海來見妳——佐藤文子、秋山澄子返校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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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台南女中校友會

2015年10月17日這天,校友會接待了遠從日本飄洋來台,畢業70年、現年88歲的日籍校友—佐藤文子(舊姓土橋)與秋山澄子(舊姓山田)。兩位學姐情誼深厚,各自帶著家人一起回來看看母校,也讓自己的子女、兒孫們,了解他們的母校。

375歲的同學會——記訪百歲校友林金釵學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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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吳秀忻,81級

大清早夙雯總幹事傳了一個line,「下星期一妳有空嗎?我們要去看一個學姐,100歲哦!」我回覆了一個驚嚇的表情,然後,就訂下了這一趟奇幻之旅。